自从《红楼梦》问世以来,即从清朝乾隆至今200多年来,不知有多少文人出于不同目的,对《红楼梦》的 “其中味”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解读,从而使这本不足百万字的《红楼梦》衍生出了无以数计的红学论文和专著。特别是蔡元培和胡适于上世纪二十年代初因《红楼梦》研究而引起争论,毛泽东于1964年8月8日在北戴河的讲话中支持了胡适关于《红楼梦考证》的观点后,更是把这一普通的学术之争推到了一个畸形的极至。以致在中国不但掀起了史无前例且至今不衰的红学热潮,还给一个本来与《红楼梦》没有任何瓜葛,至少在有关《红楼梦》作者的问题上存在很大疑窦和争议的人物曹雪芹又盖纪念馆,又开纪念会,又出纪念书,又出电视剧。直到现在,一些以“红学大师”自封的红学专家们和有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红学新秀们,仍然纷纷以胡适的弟子或红学考证派自居,把真正的《红楼梦》著作抛在一边,把《红楼梦》书中情节与曹雪芹及家世的重重矛盾抛在一边,把明末清初重大的历史事件抛在一边,把雍正、乾隆间法网森严的文字狱酷刑抛在一边,却以一部矛盾百出不堪卒读的“脂评本”中个别评语为依据,对《红楼梦》的创作主题,作者真伪和故事情节大胆假设、随意发挥,发表出各执一词、形形色色的奇谈怪论,作出许多离题万里的曹氏家族渊源考证,把本该很严肃的《红楼梦》研究搅和得面目全非,荒唐古怪。
本人从小喜欢《红楼梦》,只是对其中的许多的内容读不懂。为了较好地理解该书,便于2000年至2003年间历时三年多,用绳头小楷抄写了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《三家评红楼梦》,并把护花主人王希廉、大某山民姚燮、太平闲人张新之的评语都抄了下来。之后,又找来一些相关资料进行求证,竟发现这部书的主题思想与蔡元培先生当年所说的“反清吊明”的说法是完全一致的。但以蔡元培先生索隐的方法来解释《红楼梦》则未必完全正确。似乎惟有持蔡元培所说“反清吊明”的观点对全书进行解读的同时,再以书中真真假假的日期,书中故露破绽的“笔误”,与明末清初的重大历史事件进行比照,就能比较清楚地解答出书中“悼红轩”、“怡红院”的隐寓,《红楼梦引子》中“无可奈何天”及书中“悲金悼玉”、“千红一哭”、“万艳同悲”、“群花髓”、乃至“白骨如山忘姓氏”的隐痛,书中开头“地陷东南”的隐指,黛玉《葬花诗》中“昨宵庭外悲歌发”的隐射,乃至宝玉最后出家的隐意,等等等等。从而对作者开头所说的“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”的满腔悲愤有所理解,进而辨别出书中的曹雪芹其实就如贾雨村、甄士隐、贾宝玉等书中人物一样,仅仅是书中一个虚拟的代词而已。《红楼梦》一书则完全就如蔡元培先生所说,是一部“反清吊明”的政治小说,而以胡适为“开山祖师”的考证派则很可能从根本上误解了《红楼梦》。